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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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文野/织太】第四个夏天

#梗和人设来自葵花籽太太的漫

#成年杀手织

#性格偏移注意|ω・`)

#速成脑洞,看看就好


正文:

织田作来到港口黑手党的第四个夏天,太宰治带回来了个男孩,名叫芥川。

 

从织田踏入这个世界开始,太宰就是他的直属上司,偶尔他们也是搭档,但织田作习惯了独自执行任务,所以就算一起行动也是各有分工。

两年前太宰升为了干部,行动上更加大胆妄为。他会迎着枪林弹雨去“冲锋陷阵”,如同一颗猩红的煞星。在织田作的预知世界里,太宰会以各种方式死一遍。这时织田作就会缓缓睁开似带血腥的眼,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抽枪,将瞄准了太宰的子弹永远留在枪膛中。

织田作之助看着新来的孩子,他刚洗过澡,发丝还有些潮湿,衣服也换成了新的,就是不太合身。织田不喜欢这个孩子,尤其那双豺狗一样的眼睛。于是他看向太宰治,那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绷带占了半张脸。

此时的织田作已经比太宰治高了大半头,身板也宽厚很多,穿着黑色条纹衬衫的他站在黑漆漆的干部身边很有威慑力。这还是来者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情况下。

织田作早年是横滨黑暗世界有名的杀手,年纪轻轻却手段利落,没有个别杀手那种“艺术家般”的心,只是干干净净地完成任务,干干净净地走而已。直到突然有一天,他人间蒸发般消失,再次出现是在黑手党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年轻干部身边。

于是他获得了新的称号——“黑手党的狗”。虽然织田作和太宰都不知道这称号怎么来的。

 

起初织田作并没那么大名气,那时候敌对帮派更头疼的是“双黑”。结果有一次有人围攻黑手党,一队人马负责拖住双黑的正面战场,另一队绕道防守的薄弱处,打算来个强甲破点突。

他们并没有算错,站在漆黑甬道中的只有一个少年,他靠在墙边的货箱上,正在抽一支烟。

看到只有一点星火晃动着,他们大喜过望,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点星火把这一队烧了个精光。

“啊啦啊啦,”最后一声枪响湮没在苍灰的天幕中时,织田作听到了熟悉的喝彩声。黑风衣的衣角随着步履飘动,那人拍手的动作和语调都和某个新上任的首领有几分神似。“我就说只要有织田作一个就够了。”太宰治笑着说。

织田作收了枪,掏出一根烟衔在嘴里,点燃。太宰治走了进来,靠在对面的箱子上,在狭小的空间中,两人的膝盖几乎抵在了一起。

“给我一支。”织田看了他一眼,把皱巴巴纸包中最后一支给了太宰。太宰接过烟,也咬着。月亮出来了,织田作看着他在银白色下发青的脸,突然感觉方才激战的热度都找了上来,在肺腑里烧得慌。

于是他突然凑近,右手瞬间就被扣住。织田作预想着太宰躲闪的方向,成功地把他控住在手中。太宰治虽然在留神着织田作的动作,眼里并没有多少惊慌。

空燃了一阵的烟灰落下,猩红的火光更亮了。炙红色与未点的香烟接在一起,热度传导,一同燃烧。

织田作面无表情地后退,太宰轻笑一声。

“和我耍把戏,只是为了这个?”他说。织田作知道,太宰看他看得还是很严的。一如森鸥外忌惮太宰的能力,太宰也在忌惮他。然而即便如此,太宰也喜欢和他“做游戏”,对他的某些行为也很纵容。比如说现在。

“织田作你什么都好,”织田别过头,感受到后脑有温度的视线,他能想象出太宰的表情,“就是不可爱。”

“这样啊。”他简短地回应了句。

织田作深吸一口将烟燃尽,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头也不回地走了。

思绪飘到更遥远的地方,飘到太宰拉他入伙的那天。太宰治长他几岁,凭着这些经验太宰设下陷阱,将凶鸟的雏鸟扣在筐里。

那时候他是赢不过太宰的,那现在呢?

黎明前的黑色中,少年浅色的唇裂开一个黯淡的笑容。

 

太宰把芥川推到织田作面前。

“这孩子我刚捡来的,一些教导的工作就暂时交给织田作了。”他笑着说。

织田作与芥川对视着,不友好的气氛弥漫在二人之间,而且这种不友好度在上升,很快就有了中剑拔弩张的杀气。

“哦。”织田作说。

他意外地不喜欢芥川,因为他从芥川身上察觉到了比中也身上还讨厌的味道。芥川有些瑟缩,总找机会拉着太宰,还“太宰桑”“太宰桑”地叫。但只有初见那天是这样的,后来他几乎无法靠近太宰,太宰的特训更是把他打得快要站不起来。

太宰无暇顾及他,而织田作还比较闲的时候,训练的工作就交给织田了。织田没被太宰训练过,他自己就是从刀刃上滚出来的,和这个瘦狗般的孩子不一样。每当芥川以受训的名义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未察觉到,自己的的眼神已经凶了几分。

于是芥川每天都过得很惨。

躺在床上的时候织田作瞪着天花板。他回想着在战斗中太宰都和他说过些什么,终于,有那么个不正经的声音穿过时光飘飘摇摇地传到他耳中。

“别总臭着一张脸嘛。”

“……”

“不愧是一等的杀手,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有次任务他们一起行动,大概是织田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当时织田作别提多不喜欢太宰了。可是太宰说话就是很魔性,让他不得不听,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回应。织田打倒了目标,枪口对准对方眉间正要扣下扳机,之后他顿住了。

太宰当时就站在一边,他总是看着织田作杀人,一枪一个,特别节约。于是他停住的时候,他清楚地感受到太宰也愣了下。

笑容他是挤不出来的,但……

只见织田作手也不抖,强行把眼睛都闭上的炮灰“唤醒”。炮灰看着他,惊惧万分甚至还带了那么点希望。

织田作分外正经地问,“……你想怎么死?”

太宰治为这件事笑了大半个月。

还有什么呢?

“织田作,织田作,你会不会笑啊?”

也是刚来的时候,太宰像捡到了新鲜玩物一样每天都要在他身边转好久。织田只是坐在高腿椅上安安静静地擦枪。太宰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有的时候织田作真感觉他像一只黑苍蝇。他手一扬,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太宰的头。

太宰一震,笑容渐渐消失,眼里剩了些玩味。

“不会。”织田说。他收了枪,看向窗台上枯萎的花,黄白色的花瓣已经透明。

一阵微风掠上头顶,他下意识躲,却没躲开。他暗叫不好,按上头发的居然只是一只手。

是太宰。

“记得什么时候,”太宰深色的眼睛总是亮的,深不见底的井底似是有水,“笑给我看啊。”

说罢,他离开了。

对着那个黑色的背影,织田作有一瞬间想抬起手。最后还是没动。

 

第二天也是令织田作无比烦躁的一天。

太宰治没打招呼就和中原中也出去了,织田作也算是太宰治的搭档,所以和中也有点竞争关系,也是因此他不爽中原中也很多年。这次太宰和中也出去了不说,他还要留在总部训练芥川。织田作难得火气要炸棚,走路带风,脚步变重,本身就不敢接近他的人今天都离得他更远。

“太宰先生呢?”一见面,小家伙就问。

“出去了,有任务。”他答,给枪上好子弹。

芥川每天被打的伤都没恢复,今天更是脸色奇差,大概就是能见到太宰先生这个念头在支撑他吧?

少年很是失落,顿时看起来更加沧桑。织田作接连扣下扳机,芥川反射性格挡跳跃,好不容易才挨过第一轮攻击,沉下重心喘了好久。

“你讨厌我,织田。”

“是的。”

“但我会留在太宰先生身边。”他抬起头说。

那之中的坚毅让织田作变得凶狠。回应是近射的一枪,子弹被勉强折开路线,在芥川的手臂上划下新鲜的一笔。

“明天好好休息吧。”几个回合后,织田作对倒在地上起不来的芥川说。看他昏过去的样子,织田作心中清明了几分。

 

夜幕降临,盛夏就快过去。

太宰倒在床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窍门。他警惕,已经摸了枪。

进来的人一头红发,条纹衬衫上总残留着太阳晒过的香气。他已经高过他,成为了不容小觑的存在。

“织田作,你来了。”太宰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说起来今天我没见到芥川呢。”他看着织田作走到他面前停下,他们对视着,互相读不出眼中的讯息。

平静的杀手,如水如风,难以捕捉。

“织田作?”他微微眯起眼,就在这个空当,他的下颌被小他三岁的青年捏了起来。

清净的月色下,他在织田作的呼吸中捕捉到了炙热。

他笑。

“织田作,你喜欢我?”

“……”

织田作沉默了片刻,转瞬的笑容如烟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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