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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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文野/狱都パロ】死结(大概没有后续了)

#狱卒paro,含Filament成分

#假设没穿制服穿的私服,假设名字和死因不划等号

#血腥,暴力,猎奇

#CP杂乱,包含双首领、太织(年龄操作)、双黑等

#每段pov不一定相同

#设定讲起来太麻烦+私设太多+梗又老又烂所以不想写了

#不知道打什么tag大概也没人看

#???=织田作,因为后面不写了就直说了

#我是有多想不开非得三条线一起写_(:зゝ∠)_

一个狱都事变パロ——我就瞎写写

 

——太宰治  狱都洋馆  第一天05:28:00

 

特务部的总长福泽谕吉最近又和彼岸花综合医院的医生森鸥外吵架了,太宰治表示这次二人互不理睬的时间算不上多长,人间界也就过去了十几年而已,相比一百年前那次根本不算什么。

久居医院的爱丽丝近来也神情涣散,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新的人偶了吧?护士长与谢野晶子依旧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严重谴责双方耍小孩子脾气不干正事的行为,这也导致常被派遣到医院的狱卒梶井基次郎没得到过什么好脸色。

这天一早江户川乱步就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脖子搭在椅背上,断掉了似的向后仰,刘海下垂变成大背头。

“我想……吃……和果子……”太宰一进门就听到他在那哼哼唧唧。

“找国木田。”太宰往旁边一坐,双脚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办公桌上。特务部的狱卒一大堆,就是会做饭的没几个。春野绮罗子会来帮忙做饭,不过一到下班的时间就会回去,所以一般狱卒们撒个娇想吃点什么好的,就得去求国木田了。

“国木田去现世做任务了。”乱步大概是被憋坏了,他也有一两年没去现世玩了吧?狱卒的任务对他来说太过简单,总是能一眼看穿谜底,所以过去他总是闲来帮人类解决一些案件。然而这是不符合狱卒“不干涉现世”的准则的,为了避免阎魔厅方面再抓到特务科的把柄,福泽谕吉对乱步采取了保护措施。

“哦,现在也就国木田的任务最多了吧,真是停下来就会死的男人……不,我们谁都死不了,真是件悲伤的事情。”太宰缠着绷带的手转着帽子,鸢色的眼睛忽明忽暗,“那……敦呢?”

“也出任务去了。”乱步把身体从椅背上揭下来,接着却像没骨头一样又黏在了桌面上。“医院那边又出事了,有个人类突然进了医院。”

“人类?”太宰看向乱步,用眼神问“活着的?”

彼岸花综合医院不是不接收人类,就算与现世接近到接轨,但它毕竟不处于人间界,人类若是能进来那就一定是……已经濒死了。

不用问那个人类的名字了,恐怕他自己都不会记得……

乱步用表情回答了他。这件事其实不归特务部管,反正那个人七天之内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就会到这边来,想到了就能回去,回去之后,关于期间的记忆都会消失。

人类啊,真是复杂的存在。太宰想。其实他想到的是医院地下室的那些纯净的灵魂,没有形状,没有记忆,人类的灵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抓了抓空气。

“乱步,”

“?”

“我们去现世走走吧?”太宰双眼放光,像是个诱拐儿童的人贩子。

“任务许可?”没有批准就去现世是想找骂么?其实太宰也半年没出去了,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劝说亡者的先锋成员,直到上次被女鬼砍成了十几段,前不久才恢复成能动的人形。

“去医院总是可以的吧?”

“好。”乱步跳了起来,“福泽桑要是问起来我会这么回答的。”他一边认可这这是绝妙的计划(能干净利索地甩锅),一边整理着行装。

 

——太宰治  彼岸花综合医院  第一天08:38:55

 

说,福泽谕吉和森鸥外到底吵了些什么?据说是福泽向医院要只猫养,森鸥外不知道怎么就是不同意,还把特务部的和果子配给给断了。福泽认为他无理取闹,森鸥外认为他没做错什么,闲着没事要啥猫啊?不给!如果不是来要猫,半世纪不来医院一次,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福泽谕吉说来就来了,阴沉着脸,如果不是医院里都是魑魅魍魉之属,恐怕所有人都要离他半尺远,让出条道来。福泽不想影响问诊,只想求个公道,结果就被森鸥外口头上单方面屠杀。完事之后他还抱着爱丽丝哭哭啼啼,说你看这个人好烦好过分。爱丽丝表示林太郎才是最烦的没有之一。森鸥外当然夸张地大哭耍赖说“才没有才没有”,连个鬼样都没有。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悄咪咪到达彼岸花综合医院的时候,森鸥外正在问诊,误入的人类坐在他对面,眼神虚空。太宰和与谢野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其实是为了在他面前走个过场,证明他们俩真是来医院的。

掀开血迹斑斑的帘子,只见森鸥外端坐在办公椅上,白大褂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大团血迹,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被捅了。患者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十五六岁的样子,很好奇地看着他们。

“啊,好久不见,太宰君。”森鸥外今天胡子剃得很干净,就是脸上沾着血,笑容狰狞。

“哟,好久不见。”太宰的脸还是不可避免地黑了下去。这人好烦的……就算是计划的一环,想到会见到这个人就心情不好。

“居然真的是人类啊,怎么样,能想起什么么?”太宰不想顺着他纠缠下去,转而问起了那个人类。人类摇头,声音倒是很好听,“还是一团糟,只记得听到了枪声。”

“枪声?”听起来好像是人间界很了不起的事情啊,“没关系,慢慢想吧,不必太着急。”太宰笑了笑,人类回望着他,也淡淡地勾起嘴角。

“一定得想起来哦,你的名字。你想回去的吧?”人类点头。

“安心咯,太宰君,这种事情我还是会很讲原则地公事公办的。”森鸥外瞧着二郎腿插话道,“对了,因为一些麻烦的事,你们那边的和果子配给耽搁了,我这就叫人送去。”他似是无所谓地说。

“那多谢了。”太宰又看了红头发的男人一眼,转向乱步,却察觉到乱步眼中转瞬的若有所思。

“他想搞什么鬼?”刚一出门,乱步就问。太宰跟着森鸥外百十来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更广为人知的是森鸥外曾属阎魔厅几百年,阎魔厅和特务部的立场现在很是微妙。今天这个森鸥外眉宇间又尽是算计,乱步不得不多想。

“不知道,他这个人不搞鬼才是真的见了鬼。不过这下咱们不用去现世了,不知是好是坏。”

“你本来不就是想看看那个人类么?”乱步反问。

“只是感兴趣,我也很久没看见活人了。”

“太宰你真的是狱卒么?想法这么多?”

“没有乱步的多。”

“不一样。”我只对案件感兴趣,客观分析罢了。

“……”乱步不好唬咙的时候真是难缠啊,“走吧,回去吃和果子。”

 

——中原中也 狱都洋馆  第二天03:27:36

 

中原中也提着几盒和果子来到特务部所在的洋馆时,四下里一片安静。他眯起眼,隐约感到了异类的气息。于是他小心地走了进去,没上几步楼梯,金发的男孩就挥舞着办公室比中也还高的保险柜招呼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中也意识到不好,赶紧扔了手上的东西,和宫泽贤治过上了招。宫泽的攻击确实猛,连中也躲起来都胆战心惊。只是现在似乎不是正常状态,漏洞百出,打了一阵子过后,中也终于找到机会,踢碎了他的脊骨,再拧断脖子,就算是狱卒也得回复一个星期。

狱卒是死不了的,不如说,属于阴间的事物都是死不了的,如果以生存在人间界称为“活”,回归到阴间称为“死”的话。所以狱卒一旦意识到不对——比如同伴被附体被寄生被控制,都可以直接下死手。反正过一阵子还能醒过来,谁怕谁?

这么说……太宰不会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这次怎么弄死他!

不过中也也很奇怪,他隶属阎魔厅,这次受命森鸥外给特务部送吃的,怎么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生变故啊?!

他走到二楼,只见烟雾缭绕,接着听到了里面响起的枪声。中也慌忙跑进去,只见太宰瘦长的身影立在那里,自动手枪还冒着烟,倒在地上的狱卒还能动,眼睛通红,挣扎着想扑向太宰。

“没有用么?”只听见他冷酷地说了声,对着那人稻草金的头开了一枪。国木田发出了哀嚎,然而那哀嚎并非发自他的口中,而是他体内的什么东西。中也看到一只粗壮的蜈蚣从国木田头顶的弹孔中爬出,登时脑浆与血混着大脑组织碎片滚出,有烟雾遮掩他还是闻到了恶心的气味。

太宰手腕一扬,将蜈蚣打穿,长得像蜈蚣的生物暂时歇息了。

“原来不是你?”太宰附身检查那奇怪的生物,扫了中也一眼。

“什么意思?!”中也莫名火大,喂喂喂,我很无辜好不好?

“看来是可怜的国木田在任务中被寄居了,等他醒了告诉他,他肯定会为此自责懊恼好一阵。”太宰得意地笑笑,很开心地样子。看他开心,中也有点小情绪。

“你还没解释刚才的话。”

“没什么,只是一开始以为是他吃了你送来的东西而已,看来现在并不是那样。”他耸耸肩。

“哈?我说,太宰,我在你心里就这印象?”好歹我们一起长大的,一起当了百十来年搭档的,就因为现在立场不一样你这么怼我?

“你说呢?”他轻飘飘地来了句,蹲到已经凌乱了的和果子食盒前,“那我不客气啦。”他拿起了一个,正要吃,居然被中也抓住了手腕。

“怀疑就不要吃了。”中也撇撇嘴。

“中也我还是相信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将和果子吃了进去。中也瞳孔一缩,瞬间将太宰扯到一边。没想到那蜈蚣居然恢复得这么快,伸着尖利的触手立起环节的身,向他们扑来。

中也一脚踹过去,蜈蚣却抱住他的脚,一口下去,顺着断脚的口子钻进了他的身体。太宰当机立断,扯开手上的绷带,在中也脖子上缠绕数圈,狠狠一勒!

中也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毒虫啃食着他的内脏,但勒住了脖子,好歹还是保持了大脑的清醒。被太宰这个表情看着,中也心情复杂。

两个人都是面带笑意,太宰对着中也眼中的“杀了我”和“你小子给我等着”这种复杂的感情,起了玩弄的念头。就在这时他感到腹内剧痛,面部瞬间扭曲起来,即便这样手上却没松劲。

中也意识到这时应该选择和太宰同归于尽,或者暂时控制两方体内的寄生生物,可他意识已经印极度缺氧而模糊了。加之他没有特别的武器,他只能用尽全力双手扼在太宰脖子上,试图将它扭断。

可是正如“人无法掐死自己”,情况正在急转直下。危急时刻烟雾之中银光一闪,一柄日本刀将二人一齐贯穿。太宰和中也交换了一个无奈地笑容,双双倒下。

KUSO!中也带着深重的残念失去了意识。

迄今为止,中也杀死太宰1856次,太宰杀死中也1987次,太宰暂时领先。

 

——太宰治  彼岸花综合医院  第二天22:15:40

 

“啊啦啊啦,多亏了福泽先生呢,要不然可要天下大乱了。”太宰躺在病床上,腿打了石膏板,是中也醒来之后打断的。

“……如果不是你疏忽大意,我就能干净利落地杀了你了。”中也很理所当然地被分在一个病房,他还带着颈椎套,脸色不太好。

“哦?会那么轻松么?”太宰笑笑,懒洋洋一躺,“而且中也你的嫌疑可是很重的哦,上司怪罪下来,你可怎么办?”

“……切!那也只好问问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中也火大,却不能在医院里大吼,气的五窍生烟。

太宰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从病房的窗外望去,绿草茵茵鸟语花香。除了来回散步的都是奇形怪状之外,与人间界的医院没什么区别。太宰躺了大半天才恢复了意识,可是身体仍旧动不了。

看来这次阎魔厅那边肯定是少不了干系,然而如此嚣张地施放这种诅咒生物……也太危险了吧。如果福泽谕吉没恰好赶到收了波人头,再迅速对其进行封锁的话,不只是洋馆,周遭区域都会遭殃。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打断了二人的争吵。一个红头发的少年走了进来,太宰认出了是昨天那个人类。看到他们二人,那人类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抱歉,没想到这里真的会有人。”他说。

“没关系,不过我们不是人类哦。”太宰向他挥手,温柔地笑着。少年并不十分惊讶,看起来已经接受了现实。“怎么样,已经第三天了,有想起什么么?”少年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苦恼的神色,他摇了摇头。

“太宰,你就不要瞎关心了,这件事应该是森医生负责的吧?”中也道。

“我还什么都没做哦。”太宰很无辜的样子,眼睛又暗了一度,“中也,我们两个都没有关于生前的记忆,所以看到活生生的人类,我也忍不住打探两句罢了。”中也无言以对,只好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二人。

“名字还没想起来吧?”太宰问人类。人类摇头。“那想起什么了么?”

“枪声,好像还有什么人……”少年皱起眉头,“可我还想不起来那是谁,是个男人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认不认识他……”绞尽脑汁的回想顿时让他筋疲力尽,太宰揉了揉他红红的头发。

“慢慢来好了,不用担心,会回去的。”太宰的声音意外地轻柔。少年点头,推门离开了。

“太宰,你还是收敛些比较好。”待他走了很长时间之后,中也一本正经道。“你一人的能力,你们特务部的能力,都不足以改变什么。”

“我知道,就算是福泽先生……”福泽先生的力量之强,可以一脚踩灭他们所有人的力量。“现在已知的拥有生前记忆的,只有森医生和福泽先生,其他人也有可能有,但我们无从知晓。”

“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吧,我们已经不是人了。”中也仰在床上,猫一样拉伸了下身体,颈椎还是发出了挫骨的疼痛。该死的太宰,下手真重。

“说不定我们曾经认识呢?”

“那可真是倒霉透顶,死了都离不开你这蛞蝓!”

 

——福泽谕吉  彼岸花综合医院  第三天01:20:19

 

福泽谕吉在医院走廊拦住了正要下班的森鸥外。

“哟,福泽阁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我可是很忙的。”未等来找的人说话,森鸥外先问了起来。

“我家的那个……劳你照顾。”福泽错开视线,冷冰冰地说。

“啊,你说这个啊。太宰那孩子好歹也是我养大的,倒是我有点心疼他居然被下了那么狠的手,看起来中也是做不出来,运刀还有点眼熟。”

“……”

“不否认么……?”森鸥外斜了福泽一眼,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那么特务部的总长阁下,可找到了缘由?我可以保证中也不会偷换东西,就算被威胁也不会。”

“除非……是你授意的。”福泽的声音没有起伏。

“哦?那有证据么?”医生眯起眼睛,狐狸眼里贼光乱闪。“你在害怕什么……?福泽阁下。”他故意说,果然,福泽的银眉微微抽动起来。

意识陷入癫狂……完全不知道旋转的是世界,还是自己。只知道刀还在挥舞,之后……哪里都是血。

“我会继续调查的。”他深深看了医生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福泽阁下真的是人么……?”未等对方否定,森鸥外又说,“或者……你曾经是过人类么?”他薄唇拧出残酷的笑意,望着福泽拂袖的背影,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  彼岸花综合医院  第三天01:58:01

 

第四天.

少年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这所医院,对于过去的记忆什么都没有。如同一缕幽魂飘出房外,恰巧遇上了值班的护士长。护士长一袭干净的白大褂,金色的蝴蝶发饰别在短发上,是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她看到少年,并没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醒了呀。”她说,声音漠然却又有着几分女性的温柔。他点头,感觉自己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你应该有很多问题吧,可以随便问我。”见他一直沉默,与谢野抱起臂膀,道。

“这是什么地方?”

“彼岸花综合医院,没听过的地方?对,毕竟它并非位于你所居住的人间界。我是这里的护士长,与谢野晶子。”她语气淡淡的,但视线从未离开过他的脸。

“那我还是人么?”他问。

“是,又不是。你还活着,不过情形很危险,是濒死状态。过了七天你就会真正地死去。”她陈述着少年从未听过的规则,末了看了他一眼。少年一怔,护士长有着不同于人类的气质,如同不老的灵魂一样目睹和承载了太多,以至于看穿一切,然而就在方才那句话的末尾,他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情感。

她是在关心我么?

少年与与谢野平静地对视着,少年注意到她肤色略发青白,在夜间的灯光下阴森森的,除了那双眼睛,流露其中的是……悲悯?

“我想回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这样说了,声音强硬。

“可以,不过现在不行。”与谢野看向不远处的医院大门,“离开这里就会忘记这里的一切,在此之前,得好好把自己的名字想起来才行。”

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她看向的是我,同时也在看我身后的东西。她所关心的应该是……人类。

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些明天医生会出诊之类的事情,嘱咐他要注意休息,说不定多走走看看就能从日常中想起来了,说完她就又去查房了。转眼就到了第四天,少年能记起的东西寥寥甚少。这边的世界也有白天和黑夜,只是他经常不困,今天亦然,后半夜凌晨他从床上爬起,四处游蹿。

过去的自己也这般是浅眠的体质么?不知道了。几天来他逛了大半个医院,见到了三楼的爱丽丝,护士直美,还有很多奇奇怪中的病人。

他记得一楼还有一扇门,通向不知哪里。深夜的医院里空无一人,走廊的灯呈幽幽的蓝色,照得空气都跟着冷冽下来。少年走到那扇门前,推开后是延伸向下的台阶,走下去后是一条极长的走廊,磷火一样的壁灯点缀着惨白的墙壁,尽头一片漆黑。

少年走到腿发凉才终于见到了对开的金属门,他试着推了一下,居然开了。更出乎意料的是,当他看清里面,发现这是个偌大的空房间,里面满是幽蓝的光团。

这是什么?!

他走近其中一团,俯下身去,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他又走向另一个,听到的是女人的笑声。

“你到这里来了啊。”听过的男声响在前方。少年抬头,发现站在房间一角的太宰治。

“感觉怎么样?”他轻轻抚摸身边的光团,笑容暧昧。

“很可爱。”他说的是这些光,“这些是什么?”

“灵魂,人类的灵魂哦。”太宰说,“忘记了一切,人类纯粹的灵魂。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太宰盯着他道。少年点点头,心中倒没有恐惧或是其他的什么感觉,只是认同了这一说法而已。

“你们是什么?”沉默了许久,他突然问。

“我也不知道哦,用他们的说法,我们是狱卒,至于本来是什么,这具躯体又是什么构成的,我也不清楚。也许曾经也是人类吧。”太宰倚在墙上,满不在乎地说。

“你们也没有记忆么?”太宰点头。

“那我们一样。”

“不一样。”这次太宰的回答十分干脆,“你还活着。”他一手搭在少年肩上,眼中有了几分波澜,转瞬即逝。

“太宰你也活在这里。”

“这里不是现世。”他答,又笑笑,“我大概是活着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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