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多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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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D/佐三+BM】ユメハル

#一篇一锅乱炖,转生梗,主约翰真木+佐三

#不是ALL三,结城的模板请使用年轻版,性格私设

#题目是个恶趣味不要在意,涉及修罗组、福切、田神

#有乱入,涉及影残系列剧情

#HE(真的)


ユメハル


1.

突然有一天,老沃尔夫就发现自己家的儿子变了。

约翰·鲍尔是他的养子,和他本人一样,是纯粹的日耳曼人。老沃尔夫看到约翰的第一眼,便从他那湛蓝的眼睛、无暇的淡金色短发以及刀削般的嘴唇中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于是他收养了他,同事们邻居们都说这孩子长得像亲生的一样。

鲍尔长大之后和老沃尔夫一样不近女色,这让老沃尔夫很满意。鲍尔听街坊邻居们说过一些他老爹的年轻轶事,说,曾经,老沃尔夫也对一个人抱有过浓烈的兴趣。但是后来,他们两个一言不合打了起来,然后就傲娇了,几十年没见面了。

听这些故事的时候,十几岁的鲍尔张大了天真的蓝眼睛,眨巴眨巴,完全没想到自己也会步老爹后尘。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正值老沃尔夫的生日,约翰从慕尼黑千里迢迢跑回了柏林,突然想到自己还没给老爹准备点什么。

于是他去了花店,在那里,他看到了好漂亮的“一朵花”。

那是个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身形纤细,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偏红的头发用发胶理得整整齐齐,薄唇带着浅浅的笑意,那艳丽的红色让人产生一种想去亲吻的欲望。

他正挑选着红得滴血的玫瑰花,之后他看到了鲍尔,对着他报以礼貌的笑容。目光流转,已是无限风流。

约翰就这么傻站在那半天,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老沃尔夫的生日都快过去了他才赶回老家,被那只独眼盯得脊背发毛。

不过,毕竟也是尽了孝心,老沃尔夫没计较什么。

那天过后,约翰开始到处打听起这个漂亮的东方人到底什么来头。几天无果之后,他在街角的画廊处再次看到了他的身影。

是一位画家的画展。约翰拼了半天这个名字没得出个所以然来,看样子他应该是个日本人,总之,也算知道了他的名字。

约翰推门进屋,一位高大的小姐问他有没有请柬。约翰尴尬了,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绯潮渐渐漫上脸颊。

好在此时已近黄昏,重要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位“真木克彦”先生得空独自转悠,然后他看到了约翰。

真木看到手足无措的德国青年,轻笑起来。约翰闻声,看到面带笑意的东方人,脸更红了。

“他是我的朋友。”主人朱唇轻启,德语字正腔圆。

约翰尴尬地跟在真木身后,拘谨地看着展览的一幅幅作品,视线不住地想落在画家身上。

“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罢,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像是背后也长了一只眼睛一样,真木笑着挪耶。

“您,您好……我是约翰·鲍尔,很高兴认识您。”约翰磕磕巴巴地自我介绍。真木只是礼貌地笑着,他狐狸似的眯起眼,其中的内容约翰看不透。

真木伸出一只手,正想回应他的话时,门又开了。伴随着风铃声,一个风尘仆仆的亚洲男性走了进来。

“嘿!MAKI!”来者说的是日语,看来他们认识。“我打扰你了么?”他看了看近距离接触的两人,挑眉笑笑,充满了阳光的感觉。

“没,倒是你,来得够晚。”真木回答的是德语,话里带着调侃的气息。

“是么?”那人面色不改,靠近了一步,几乎要伏在真木耳旁,“晚上有约么?我们去新开的那家餐馆怎么样?”

暧昧的气息在三人之间弥漫,烤得约翰面红耳赤。听不懂还好说,听得懂可真是尴尬了。

真木只是笑,他言笑晏晏地抬起头刚要说些什么时,门又开了,约翰转头,来者也是一名日本人。他穿着显眼的白西装,深色的头发被发胶弄成了大中分,面部棱角分明。

“哟,没想到雪村你还没走。”来者一见面就说。约翰表示日语他听不懂,但是气氛莫名又紧张了一度。

“准确地说是刚来。”雪村幸一笑。

“来得这么晚不会是奔着我们的小美人来的吧?”来者笑得更胜,站到真木身旁,二人互吻脸颊。

在西方看来很平常的礼仪,现在约翰却感觉有点怪异。

“内海先生总是看人看得这么准啊。”雪村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依旧笑得很阳光,“不过我听说最近真木先生出席的场合,身边可是换人了啊。”

被称为内海的日本人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十分熟练地对答,“那是,但雪村先生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啊。”

站在这里的四人中,三人都笑得一团和气,然而周围的气氛却告诉约翰……贵圈很乱。

就在这互不相让之时,真木开口了。"鲍尔先生,我知道一家餐厅来了新的主厨,不知今晚您是否得空一同前往?"

真木的德语说得十分优雅,约翰怔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他在和自己说话,久久方答。

"我很乐意……但是今晚,我不得不回去陪同父亲……"

三个人都是一愣,随即另两个男人便夸张地笑了起来。最后约翰只得看着真木被左拥右抱着离开画廊,走进冬日的暮色之中。

约翰闷闷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老沃尔夫盯了个肝颤。他不明白,自己不就是直白地拒绝了么?那两个人笑得那么厉害干嘛?

不过待到他夜里躺在房间的单人床上时,一闭眼,脑内浮现出的依旧是那人巧笑嫣然的样子。

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2.

鲍尔没想到,本以为会就此错失的美物,第二天就站在他家楼下。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正停在那里,车的主人就倚在车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清晨还处于懵胧状态的鲍尔。

“德国人起床都这么晚么?”今天的真木换上了赭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看起来更利落了,但也……鲍尔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他又看了看手表,早上八点半,不算晚啊……虽然因为昨天他有些失眠,确实比往日起得晚了些。

“今天有特殊的安排么?没有的话就陪我吧。”真木用陈述句说道,丝毫不给他辩驳的机会。鲍尔并不反感他的擅自安排,只是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会忘了吧,昨天可是你拒绝的我。”真木横了他一眼,带着红色调的眼里有着几分魅惑的神色。鲍尔猛地意识到差别到底在哪里——相比于昨天真木的礼貌优雅,今天的真木毫不遮掩自带的那股骄傲。倒是更加的……勾人。

二人就这么开着四处转了一天,把有点历史的建筑名胜都看了一遍。夜幕降临,他们终于落座订好的餐厅,此时真木还是一副悠悠然的样子,鲍尔却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幸亏这些年没交过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之类的,天天如此可真消受不起。

“您还好么?约翰先生?”称呼名字让鲍尔心头一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阵点头。

“您的体力不够好呢,约翰先生。”真木突然低过身来,语气暧昧地说了句。鲍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上菜时恍然明白过来,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晚饭过后二人就此分别,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鲍尔深知自己今天已经没了继续和这个人纠缠的体力只能作罢。他目送着那辆黑的发亮的汽车融化在夜幕之中,再一次一个人回到老爹的房子。

“今天干什么去了?”刚一只脚踏过门槛,老沃尔夫就发话了。

“帮……帮朋友搬家。”约翰一怔,磕磕巴巴地回答。

“哪个朋友?”果然,老爹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海……海德里希……他刚和男朋友买了新房子,您知道的。”这事是真的,只不过他没去帮忙就是了。

“他男朋友?”追问。

“您还记得……爱德华么?英国来的插班生,学航天工程……”

“哦。”看来是暂时逃过一劫,就在鲍尔想拔腿跑回房间的时候,老爹又开口了,“你这体力不行啊,约翰,得好好锻炼了。”

旧事重提再次让他气血上涌,净白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忙不迭地连连称是,之后一溜烟跑了上去。

我……体力真那么差么?倒在单人床上的鲍尔用枕头压在了脸上。

往后的几天,鲍尔的全部空余时间都被真木占据了。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只要一有闲暇,他们都待在一起。

“真木先生是画家?”关系熟络一些之后,他终于有勇气问道。

“只是爱好。”真木优雅一笑,依旧令人看不透。鲍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夸赞他,她只是感觉眼前这个人并不缺少别人的夸赞,就算他说了也没太大意义。

“真木先生……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做朋友呢?”他思索了半天合适的词语,毕竟,他们还算不上是恋人,甚至说是朋友都有些勉强。

“一开始只是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敢拒绝我的邀请,你还是第二个。”真木啜了一口红酒,笑容比美酒更令人沉醉。

“第一个……?”

“是我……男朋友。”真木毫不隐晦地回答。鲍尔倒是差点被噎到。

弄了半天……我……算是什么?

“这,这样啊。”鲍尔擦擦嘴,有些尴尬地说。

“你们吵架了?”

“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木神情有一瞬轻微的改变,但鲍尔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变了。

“那……”

“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真木依旧保持着微笑,鲍尔直感觉脊背发毛,只剩下点头。

“请问……那天在画廊的两位是……?”眼前的这个人着实太迷,但也让鲍尔产生了一种解密的欲望,即便可能做不了情人。

“甘……内海的话,算是我的前男友,就是发胶用得有点多的那位。”真木说起这几个人的时候,笑容变得灿烂起来,也更戏谑起来,“至于,雪村,他是一名评论家,偶然在德国相遇的,时常有些交流罢了。”后来就总赖在我的画展上!想到这里,真木下刀的力量变中了,盘子发出哐啷的一声。

“这样啊。”鲍尔尽量让自己不露出悲伤的表情,继续发问,“那么您的男朋友是这样的人呢……”

“啪嚓”真木把刀叉放下了,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方才的低调礼貌瞬间不见,鲍尔简直能感受到他身上正在散发黑色的威压,“不是说不说他了么?”

“抱歉。”

就在这样的尴尬中,二人沉默地把饭吃完。

“明天……”挥别之时,鲍尔嗫嚅着,不敢发声,生怕这朵玫瑰花再把手刺破了。

“明天再见。”真木看他羞涩的样子,笑了起来。他走到他身边,轻吻他的脸颊,“好梦,约翰先生。”

黑夜中,那双深色的眼睛炯炯发亮,他转身的时候,好似把自己的灵魂也带走了。鲍尔站在那里半天,直到风吹得他发冷才快步赶回家。

“约翰。”刚一只脚踏过门槛,老沃尔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鲍尔慌忙回答。

“今天我遇见了马斯坦,他说这几天没看见你帮爱德华搬家。”陈述句,惨了。

“额……我去的那天也没看见他,后来的几天我就去帮贝什米特先生了……您知道他最近在加班……”

“哦。贝什米特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可惜那个总粘着他的意大利人总是给他带来麻烦。”老沃尔夫把报纸换了一面开始浏览。

“……”鲍尔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所以说,不要和异国人扯上什么联系。”完了,一旦扯到这个老话题,老沃尔夫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鲍尔冷汗直下。

“什么英国人什么意大利人,总是会带着奇奇怪怪的腔调。那些东方来的异国人就更不必说了!老狐狸!”沃尔夫的音量突然增大,把鲍尔吓了一跳,“记住了么?”犀利的独眼看向鲍尔,鲍尔连连点头。

与此同时,隔了N个时区的日本,佐久间收到了一条新的MAIL。

“小美人最近过得很不错。——甘利”

他把附件点开,本以为会是各种秀他们旧情复燃的照片,然而里面却是一连串三好和一名陌生异国男子同行的偷拍。

本在葛优瘫的佐久间直接沙发上跳了起来,打了个电话给神永。

“神永QAQ”

“啊?”

“帮我黑一张明天去德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哦。”

挂断电话之后神永从床上坐起,把一旁的笔记本划拉了过来。

“佐久间终于脑袋开窍了?”一旁抽着烟的田崎说。

“不知道,我倒是感觉他好像受刺激了。”神永把某人不安分的手拎到了一边去。

“他们俩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前几天不还在推上闪瞎眼?过去也腻得不行?”

“……”没想到神永却沉默了一下,“你知道三好的梦么?”

“梦?”田崎愣。

“……等会我和你说。”

3.

不管你有几个男朋友,我都喜欢你。

这是鲍尔昨天躺在单人床上想明白的问题。大概是被魔上了吧……在那天夕阳下看到花店中的他的时候,已经注定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

初恋……就这么奉献出去了,还……很有可能是个悲剧……

年轻人的恋爱就该义无反顾!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此时支撑着鲍尔。

他想起了曾经跨国交流时遇见的法国青年阿兰,他不是也冲破千万阻挠和他的日本男友在一起么?

不怕不怕。虽然昨天他从ins看到阿兰的账号又被黑了,发了好多他男友和其他日本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东方人还是长得挺好看的。鲍尔这么想着。

“不过为什么……真木先生总在换男友呢?”二人正吃着饭,鲍尔一边专心致志地把食物捣碎一边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

“哈……”真木轻笑一声,拿起了红酒杯,里面的液体色泽艳丽,“因为……”他狐狸似的眯起眼,平静地笑着,“因为我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哦。”

鲍尔的动作为之一停,他看向真木,真木却好像说别人事情一样继续小口喝着殷红的液体。

“为什么……这么说?日本人都这么悲观么?”

“不是哦……”真木毫无所谓地继续说,“我真的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去,就在这一年。”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明明没有任何缘由,鲍尔却立下了这般肯定的承诺。

“你说了不算,”真木浅笑,“如果我说你很久之前就见过我,你会相信么?”

鲍尔点点头,“但是我不记得。”

“恩,你不会记得,只有我和老头子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真木的笑容愈发让鲍尔觉得不安。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1940年的冬天……”

窗户都闭得很严,鲍尔却感觉寒风吹进了他的脊背。视线一时混乱,他看向真木,却好像透过他的脸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很早很早以前的……

 

“你还记得三好第一次看到咱们的反应么?”神永望着天花板问。

“那种反应是……他见过我们?”田崎很快反应了过来。

“对,三好曾经和我说,他经常梦见过去的事情。不是我们所说的过去,而是……大概是类似于前世的那种东西。”

“前世真的存在么?听起来很有诱惑力。”田崎笑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梦见了自己的死亡……”神永的声调降了下去,田崎也感觉一阵不舒服。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三好坚持认为,这一次他还是会死在二十八岁那一年。”

田崎皱眉,“今年?开玩笑的吧。”

“我之前也那么认为……可是他自己一直信以为真,先是一直没完没了换男朋友,可算是稳定下来之后突然又……一个人甩手旅行去了。这一切都很奇怪。”

“我有点好奇他上辈子怎么死的。”

“意外,列车车祸,被钢筋贯穿,失血而死。”神永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冷飕飕的。

“现在不可能再出现那种事故了。”田崎分析道。“不过要不是他一直在换男友,我可就没有对你下手的机会了。”他突然转移话题。

“你要真那么想今天就让我在上面一次。”神永调侃,田崎笑而不语。“为什么非要把上辈子的悲伤强加于现在呢?田崎,你知不知道他说我们什么了。”

“想必不太好听。”

“那是肯定的。”

“他说什么了?”

“他说上一辈子,只有你活到了最后。”神永看着细眼的男人,竟然有些深情。

“那你呢?”

沾血的手铐,泛黄的笔记本,铁栏,小窗,雨,鸟……孩子。细碎的画面转瞬而过。

“我……他只说我还不如你的鸽子。”

“我知道你没说实话。”田崎嗤笑,转身又把神永压在身下。“这是惩罚!”

……

“你并不相信三好的话。”田崎气喘吁吁地说。

“对……轻点!因为……如果他没能逃过去的话……我们谁都逃不过去……我说轻……”神永的嘴被吻住,他很久没感受到这种用力的吻了。

“我也不相信,”田崎停下深吻,眼眶有些湿润,“这一次,我们谁都不要分开彼此!”

 

玫瑰大街三十二号,三好去开门,本想做出一副不愿理睬的样子,谁知门外站着的是结城老头子。

“您……来了……”三好的语气迅速由高到低,失望溢于言表。

结城这么多年没有变老的感觉,依旧浪浪的,这么大岁数了依旧桃花不断。三好是他的养子,多年之前两个人一见如故。

“我听说你又和佐久间闹别扭了?”

“哦。和一个男人过久了未免感觉无聊。”三好讪讪地说。

“你还在相信那些梦么?”若魔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鼓捣着工艺精制的瓷杯。

“就算所有人都不信,您也该信。”

“我信……但我不认为这一次这些事情还会发生。这并非是宿命,比如我现在还是四肢健全。”若魔王摊摊手。

“无所谓,这次叫您来是让您看看我的新男友的。”三好话锋一转,言笑晏晏。

“……你真的甩了佐久间?之前你可是任凭雪村怎么追你你都无动于衷,现在突然就……”

“我……换个口味还不行么?”

“……是为父的过错,工作太忙以至于没管好儿子。”

“你够了,装就好好装,这种假惺惺的表演看着恶心。”三好一脸嫌弃。

“走吧,我们去见见你的新男友……但为什么非要家长见面会?”若魔王站到三好身后,环住他的腰。

“因为他的老爹……似乎对外国人挺有意见的……”

好像不只是挺有意见。当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时,三好瞬间就明白了。

鲍尔一脸傻白甜地坐在沃尔夫身边,面对着三好反倒话都不敢说。至于……家长那边……

同学,你知道谜之黑烟么?

此时这两个人之间就是一种强势的剑拔弩张的气势。若结城面带微笑,老沃尔夫竟也勾起着嘴角,但是……为什么好像听到了电火花在劈啪作响?

“我同意。”

“我不同意。”

两个人同时说。

意识到又不约而同发出了截然相反的意见后,两个人又都顿了顿。“您先说。”若魔王笑道。

“我不会让儿子再被奇怪的异国人带进火坑了。”老沃尔夫咳嗦一声。

“我倒是认为你们父子俩很像,都是一边死命狂追,追不到就发脾气,不知道该说谁更奇怪。”若魔王不愠不怒。

“把你的小狐狸带走,别让他再来祸害我家孩子。”

“我倒是感觉他们俩挺般配的,而且也互相喜欢,不是挺好的么?”

“一开始都说好好好的,以后不可预测的事情可就多了。”沃尔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等下……你现在还认为是我害得你丢了一只眼睛?”若魔王忍俊不禁,“别忘了当时可是你自己……”结城笑道。

“够了,”沃尔夫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那就让约翰自己决定吧,别忘了,这只小狐狸身边可不止一个男人在纠缠他。你要是能让他放弃和这些人的暧昧关系,我就同意。”

“但是……”鲍尔想说些什么,却被沃尔夫一眼瞪了回来。若魔王一脸看戏,后来索性拿出手机把玩。

 

“啊,新消息!你看到了么,佐久间先生?”

实井发LINE给他看。魔王说同意了新男友和三好交往,也同意了对方老家伙的挑战,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其实就是在和我说吧……佐久间想。附件里是这次“对手”的详细资料。

“别灰心,哥哥站在你这边。”甘利发来贺电。

“我感觉我有新电影的灵感了。”雪村发来贺电。

“不用怕他,佐久间先生,爱就是要抢来的才有意思。”实井发来贺电。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神永发来贺电。

“看起来很有趣w”小田切发来贺电。

“马鹿が?贵様?赶快展开行动啊!”魔王发来贺电。

一个个……

佐久间关了手机屏幕。

4.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台电子设备在不断发出提示音。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福本看了一眼坐在床头的小田切,熟练地转手发了一条LINE。小田切飞指收到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回了一条。

——不知道,上次你和我赌阿兰和实井谁会赢还不是现在都没个结果w这次就由赌神来押好了。

——要我来说的话,依旧是五五分。

福本回了一条,接着又说。

——上次你不是还很看好阿兰么?说什么傲娇克星?

——你不是也看到现在阿兰被实井弄得多惨了么www太可怕了。

——他们俩那叫有来有回,你黑我INS我就敢千方百计把他留在国外,让你飞都飞不过来。

——前几天实井终于把自己的账户黑回来了,估计现在已经到巴黎了,我能想象那边一片腥风血雨的样子w

——为什么说好了你一三五我二四六怎么就又打起来了……?

——因为还有星期日啊w

——占有欲真是可怕。那么说回来……你认为沙丁鱼头能打得过德国牧羊犬么?

——沙丁鱼头自当年暂时从老狐狸嘴里获得了小狐狸的使用权后,近些年已打倒博美犬一只、老司机海豚一只,不战胜海鸥一只,也算有着四星半战力w至于牧羊犬那边,我不了解。

——也对,三好对他也算是偏爱了,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岂止是偏爱……之前看他们那样子简直要一辈子在一起了,最近不知道在闹什么。总之,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耍流氓www

——对对对,没有什么是一次啪啪啪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w

——不要使用我的说话木……

手机掉在床上,福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行到小田切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其压倒。

 

佐久间杀到柏林的时候,恰巧看到了一幅很美的画面。

三好坐在别人的敞篷车里,身边是一名血统纯正的日耳曼人,那人面带羞涩地笑着,蓝色的眼里满是迷恋。

三好依旧是老样子,保持着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如果说佐久间有什么独门绝技的话,就是他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三好是不是在发自内心地笑。而现在,很明显不是。

他长舒了一气……

三好……你到底为什么突然离开我?

“一见终情”这个词语大概是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最佳写照。看到你的瞬间就知道,这辈子我不会再想要其他人了。

对视的下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相拥在一起。相互抱得是那么紧,时间是那么久,恨不得就此心脏相连永不分开。他们就这样吮吸着彼此身上的气息,莫名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明明是初见,却好似多年未见的恋人。

之后他们吻在了一起,其激烈程度令路人为之侧目。他们啃得太忘情了,以至于忘了自己还在街上。好在当时称呼上还没有“前”字的甘利在一旁咳嗦了一声,否则他们可能就要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野战了。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三好当场甩了甘利,从此与佐久间腻乎在了一起。如同新婚一般热烈,也如同老夫老妻一样默契。其间也不是没出现过意外状况,比如雪村幸一突然杀出,当街搂三好的脖子,说是要一起去看电影。被拒之后仍穷追不舍,直到现在还时常尾随三好。

不过佐久间和三好之间的感情一直很稳固,他们毫无保留地交换了很多秘密,包括梦境。

但三好只是说,你上辈子真是个愚蠢的沙丁鱼头,就没有更多了。

这次三好突然失踪,神永有暗示过说可能和梦境有关,然而他并没说透,而佐久间一直沉浸在“被甩了”的打击中,久久没振作起来去把感情争取回来。

不过当甘利真的把三好和别人“相亲相爱”的照片发回来时,佐久间瞬间明白自己还是放不下三好的,于是一路杀了过来。

顺便一说,自从三好和他说了“沙丁鱼头”这个词之后,佐久间便能零零碎碎看到一些布满雪花点的碎片……他看到了烟雾缭绕的餐厅,水,很模糊的照片,十字架,还有落花和写满思念的纸灯……

当他想细究这些画面时,却发现什么都想不出来。神永说这是正常现象,三好如果把前世的关键词和相应的人说了,那个人就会根据关键词的多少而想起部分片段。你只能想起这么一点点说明三好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你老老实实待着就好。

一路上佐久间猜测,这次三好出逃的缘故大概和这些梦有关。一想到他还有什么瞒着自己,佐久间就悲从中来。

这时,三好暼到了他。只是一眼,那眼神便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瞬间让佐久间精神了过来。然而清醒过来后,佐久间也只是看着三好和那个德国人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驾车离开了。

——我找到他了。

晚上,佐久间坐在旅馆里发LINE给实井。

——哦。

过了几秒实井回复了一个字。

——你很忙么?

闲着也是无聊,佐久间随口问了一句。

——我在和那个小婊砸决一死战!

隔着屏幕佐久间都感受到了一股刺穿心肺的戾气,于是他也不想问究竟是在忙些什么了。

实井是个相当不错的黑客,相比神永那种喜欢调教对手之余弄点动画嘲讽,实井更多的是狠辣与落井下石。然而这次实井碰钉子了,那个阿兰不知是什么来头,扣押了“他的东西(ハタノ)”不说,技术居然也不在他之下。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你黑我我也黑你,见面从来都带着面具般和煦的微笑,一碰键盘整个就两个疯子……

佐久间叹了口气,寻思着还能不能找别人出谋划策,实井又发来了一句,“佐久间先生可要主动出击哦,否则的话就会被这群金毛鬼小瞧的哦!”

哦。佐久间内心回了一句,放下了手机。

——怎么样了啊?中尉?

手机又响了,呼吸灯一闪一闪的。这次是雪村幸一,不知道他怎么就喜欢称呼自己中尉。

——我很好。佐久间阴着脸发了一句。

——是么?那恭喜了:)

MD……佐久间也不明白,相比三好的那些正牌前男友们,自己总是对这个打擦边球的家伙耿耿于怀。所以每次交流他都没好气。不过今天,佐久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主动追问了一次。

——你

——知道三好的梦么?

佐久间按下发送键。

——知道啊。

雪村秒回。

——不过我知道的不多,能看到的都是水。大海啊,都是水~

佐久间懒得理会对方的玩笑。

——关于他的你知道什么?

——你是说车祸?

佐久间一愣……车祸?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

——能具体一点么?

——都知道的吧,牧说他梦见了自己坐火车被钢筋戳死了。

——中尉?

——中尉?

——佐久间先生你理理我啊!

佐久间关了屏幕,拉开窗帘看着万家灯火一时大脑空白。

都知道的吧……只有我不知道?

为什么?

火车……?在词汇的提醒下,细碎的画面涌入脑海。佐久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让画面连接起来。

那个人一脸苍白的样子,好像是三好。他笑着在和自己说什么。

之后自己下了车,如果这个视角是自己的的话……

画面如同电视关掉一般断了,再次出现的是新的画面。

依旧是在火车上,三好看着书,他在看三好。窗外春光明媚,淡绿色铺满了旅途。

画面中断了。佐久间头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

被钢筋……想到这里,佐久间一阵心疼。

无论如何,都要当面问问!

5.

三好曾经看过一本风靡一时的言情小说的……封皮。

花花绿绿的华丽画风,男女主人公相对而立深情对望,然而极不和谐的是,大概是男二号的角色突然杀出,当男主角的面搂住了女主的脖子。

当时他只感觉无聊,现在……自己却正站在女主角的位置上。

这天三好,或者说是真木正日常和鲍尔一起兜风,正当他们停在一家花店外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杀出,一把把自己从后面抱住。

如果不是他太熟悉这个气味,可能他就要直接过肩摔了。

为什么要跟来啊……沙丁鱼头!

好不容易从熊抱中挣脱出来,真木优雅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他一边整理着发型一边和鲍尔解释,“我男朋友……”

鲍尔很有教养地点点头,还主动和他握手,“我听说过你,佐久间先生。”

“我也听说过你,鲍尔先生。”两个人都是很有军人气质的人,交谈起来倒是很舒适,“请问您方便把三好还给我一会么?我有话想问他。”

碍于面子,鲍尔刚要点头,三好却突然发话,“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他又转向约翰,“走吧,约翰先生,我们到其他地方去。”说着他就拉开了车门。鲍尔坐到驾驶位,佐久间也试图挤上去,但是被三好踹出来了。

莫名感觉有点熟悉……被从车上踹下去的感觉……

二人开车到郊外,大冬天开敞篷车却是有点傻,此时寒风却对冷静心情很有用处。

“请问……为什么不让他一起来呢?”约翰颤声问。

“一个人……能在死神眼皮底下作弊几次呢?”真木将头搭在前车座上,忧郁地说。“真是个沙丁鱼头……为什么要追上来!”

约翰不解,真木抬起头,冷清地微笑道,“因为我不想拉着他一起死啊……”

约翰默然,他想安慰真木些什么,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去科隆吧,约翰先生。”真木趴在他耳边,魅惑地说。

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柏油道两侧皆是厚实的白雪。

真是……很像呢。

 

——我不想和你一起结束。

——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巫女伴随着铃音散去,转身独自镇压夜泉。百年纠葛的咒解除了么?她不会再等待和自己共同承担痛苦的新郎了么?

小田切对着通关CG眼圈发红。他截了图,把图片分享到了推特上。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看到是失踪很久的三好给他点了赞。

小田切慌忙放下手柄顺着账号摸过去,发现三好在科隆,之后他马上把这条消息发给了佐久间。

佐久间连夜开车赶到了科隆,进入室内的时候,霞光已经铺满了街道。

顺着小田切发来的地址,他终于找到了三好的临时住处。

金色的晨光中,三好从旅馆的台阶走下。他没系领带,神情忧郁,还有些虚弱。佐久间听了车,趁他还在迷离中一把冲过去,拉住了三好的手腕。

“三好!”

真木抬头看他,酒红的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他轻轻甩开手,“不要纠缠我了好么?佐久间先生?”他拉开衣领,看到里面的佐久间为之一怔。

“我不相信……”佐久间依旧死死看着他,生怕他一离开视线就会消失一样。

“为什么?”真木看着他,嘴角含笑,“为什么不相信?”

总感觉有些熟悉……我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什么?

真木错开视线,他的精神似乎还停留在某处,不注意之间脚下一滑,身子歪了下去。佐久间箭步过去,把三好搂在怀里,心疼地说,“走吧,我们先回柏林。”

“不……”真木挣扎着,佐久间却用力把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佐久间把三好拖上车,安置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后,把两个人的安全带都系好。“不要闹了三好,我们回家。”

看着瘫在座上半睡的三好,佐久间心中一阵温暖。他看向金色的朝霞,想着马上天就会大亮了吧。

他们向着柏林行驶,没想到的是,半路上竟下起了雪。

雪越下越大,雨刷徒劳地清理着玻璃,能见度越来越低。

“你为什么要来?”三好似乎有了些精神,疲倦地问。

“因为……我还爱你。”这句话说完,佐久间红了脸,他直直地目视前方,精神有些游离。

“真是个……沙丁鱼头……”三好笑骂。

佐久间一愣,此时车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一边。

发生了什么?!

事故……

佐久间看着窗外天旋地转,哪里都是雪,直到车子飞得差不多撞到围栏时,他才看到正有一处未修理的围栏钢筋向着三好的方向穿去。

只是转瞬之间,曾经模糊不清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紧要关头,佐久间下意识调转了方向盘。

急刹车声,接着驾驶位结实地撞在了围栏上。

玻璃破碎开来,车内一片狼藉。

三好趴在安全气囊上,有那么一瞬他有了抬起眼皮的力气,他只看到,佐久间的方向,血迹斑斑。

 

鲍尔起床的时候发现真木已经不见了,而把他从美梦中叫醒的则是……老沃尔夫的电话。

柏林近郊的高速公路上……出车祸了,老沃尔夫正在调查原因,顺手打电话叫鲍尔赶紧回来帮忙。

鲍尔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清理完毕,于是他匆匆赶回市内,生怕再挨老爹一顿骂。

然而沃尔夫只说,看来不是人为的只是一场意外。

约翰愣了愣,总感觉这些话什么时候听过。但他并未理会太多,直到接到伤患名单,看到上面写着真木克彦的名字。

医院里,二人都在昏迷状态。真木受伤较轻,已经恢复了意识。他的脸上有些挂彩,好在不太严重。对于这么漂亮的人来说,毁容了可真是要命了。

而另一个人还在昏迷,他身上缠了好多绷带,许多都已经被染透了。鲍尔认出了他,是佐久间。

真木呆呆地看向佐久间的方向,那眼神并不是真木克彦的,而是……三好的。

他像是要哭了,酒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鲍尔愣了愣,转身离开了病房。隔着房门,他听到低低的哭声。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真木便被迷住了的原因。

如果1940年才是他们的初见,从那时开始他心中便一直有一个愿望。照片上的男人死去了,却依旧那么美丽。如同刚刚凋谢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滴着露水。想必它绽放的时候一定娇媚无比。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看看他还活着的时候吧。他在余生祈祷。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声音,在夕阳下的花房里,鲍尔遇见了活着的真木克彦,那个优雅而美丽的东方男人。

所以,自己也许不会是永远守护那朵花的人,那么,佐久间先生,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6.

“我同意。”

“我不同意。”

结城和沃尔夫又一同说道。约翰尴尬地抓抓头发,鼓起勇气看向老爹,“我……我们不合适。”

“我说,你那小狐狸就想这么白耍我儿子一圈?!”老沃尔夫瞪圆了独眼。

“嗯哼,你们父子俩真是相像呢。”结城今天换了个发型,看起来像个中年人了,然而依旧面带古怪的笑容,“不过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想吃的都吃到了,没有缘分的何必强求呢?”

“你……!”

不理会两个老头子的剑拔弩张,约翰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子。

他来到医院,站在了病房的门前。今天的门……有一条缝。

他顺着缝隙望去,看到三好正在给佐久间喂饭。

“啊——”三好做出张嘴的动作。

“啊——”佐久间像个大婴儿一样张嘴。

……

那天之后三好就来亲自道歉,并委婉地表达了分手的意思。鲍尔只是苦笑,但也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的缘分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吧。这一次,我可不可以祈祷下辈子换我来守护你呢?

“我不会再纠结那些梦境了……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梦……已经晴了。”三好轻松地笑笑,鲍尔感觉这样的他更好看一些。

今天他来是为了能和佐久间说些什么,趁三好出去的时候,两个人开始用蹩脚的英语交流。

“一个人若一直活在死亡的阴影下,他是会渴求活下去,还是会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我不知道。每个人都会面临死亡,但若是一直这么想的话,活着也就失去了意义。这样的人,更需要的是能支持他走下去的力量,比如——爱。”

“那么,佐久间先生,真木先生就交给你了。”德国青年略带羞涩地笑笑。

佐久间先是愣了愣,随即会意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之后开始的,是全新的故事。




———END———


我先吐槽一下狼狐到底没写好的问题_(:зゝ∠)_本来就像看这俩家长带俩孩子脸黑面对面,然而写到那的时候居然挑了个年轻的模板……整个氛围都不严肃了_(:зゝ∠)_

后面有一点点赶,但是目前我也改不了什么,差不多就这样了……这次没有很仔细每个字句,想哪写哪,所以文字句式可能有点随意和拗口,但我相信大脑的修正能力(扶额,强行甩锅)

一直想写个欢脱的故事,但作者的笑点可能和大多数人不在一条线上,希望大部分还是很欢脱的吧,吧。

多角关系一直是作者的恶趣味之一,不是说后宫,而是很享受那种主角和大家都很融洽但是对每个人的感情都不同的感觉。

之后抱歉之前发的抹布小田切的预告_(:зゝ∠)_写完抹布那段之后再看了看大纲突然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于是福切那篇……长久计议吧。

总的就是……三好有过去的记忆,以梦的形式显现出来。而且他不光知道自己的,还知道其他人的。当他和对应人说出关键词的时候,对方也会或多或少地想起来。同时结城也有过去视。之后就是比较纠结的问题了……三好有点心理阴影,但是对佐久间是真爱。突然逃跑也是怕这次佐久间会跟着自己一起死,怕无力再救佐久间一次……

恩……就是这么个构思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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