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多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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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D/佐&三】一个吸血鬼paro的脑洞

#吸血鬼paro……本来只想写个paro结果写了个世界观……

#全员吸血鬼+吸血鬼猎人佐

#佐三佐,微结三+ALL佐

#玩梗欢快向(大概),就先写个开头,明年再填


吸血鬼PARO(暂无正式命名……)

 

“咚……咚……”

……?

“咚……咚……”

……什么?

“咚……咚……”

……又来了。

“咚……咚……”

……我……哦,对了,我是……

“咚……咚……”

那么会是谁呢……?

“咚……咚……”

来打开我的棺木的会是谁呢?

 

1.误打误撞的猎人

 

佐久间正一锹一锹地挖着土。

这片名为“黑森林”的奇异墓园常年被一团阴翳笼罩着,灰色界线的内部与外部像是两个世界一样,这让普通人类对这里敬而远之。

如果不是武藤大佐的密令,佐久间也绝不想独自一人在这里执行秘密任务。即便他有着吸血鬼猎人世家出身和不俗的身手,在这片终年不见阳光、乌鸦哀啼阵阵的地方“挖坟”,也时不时会感觉精神紧绷脊背发凉。

因为传说这里是吸血鬼的领地。

就算是吸血鬼猎人也难以在这里以一人之力招架众数的敌人。想到这里,佐久间额头的薄汗更加细密了。

佐久间所挖掘的地方并没有墓碑或十字架一类的标志,他已经挖出好大一个深坑,可是依旧没有接近目标物品的感觉。

武藤大佐命令他将埋藏在这里的棺柩挖出来带回去,说是若能驯服棺中之物必能大增己方势力。

佐久间不解。

以常理来分析的话,棺木之中封存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吸血鬼了。吸血鬼能被驯服?这个想法太过天方夜谭。而且怎么会有自己把自己埋这么久的吸血鬼?他们之间出内讧了么?佐久间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的时候,这块被标识出的土地上可是草有半人高,一点都看不到挖掘过的痕迹。

想着想着,佐久间的动作变得机械而不再精准,手上动作轻一下重一下。听到沉重的“咚”的一声之后,佐久间才恍然清醒过来——挖到了!干劲从体内涌出,瞬间驱走了机械性运动带来的厌烦感和疲惫感,尘土飞扬起来,几下子棺柩的模样就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口典型的西式棺材,多角形,缠着层层粗壮的锁链,露出的部分刻着繁复的符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佐久间感觉整口棺材都隐约泛着暗淡的红光。如同有魔力一般,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神思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身后一阵“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将佐久间从失神状态惊醒,他迅速回头,原来是一只夜枭,它瞪着贼溜溜的金色眼睛与他对视着。佐久间长舒一口气,不过是夜枭而已,除了……个头有点大,有半人高之外,貌似没什么特殊之处。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片刻,棺柩之上传来了金属相互摩擦的响声。佐久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他慌忙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方才的红色变得更加浓烈,一层薄光笼罩着被时光锈蚀的棺柩,竟有着几分神圣感。上面缠绕的铁链在无形的力量下自行解绑起来,甚至棺材本体都在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都会跳起来之后放出一只僵尸来。

为什么会想到僵尸呢……?不应该是吸血鬼么?

吐槽的时间里佐久间没有发愣,他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银弹枪,将盛装圣水的特殊匣子装载上去。在常年的战斗之中,吸血鬼猎人的装备也在不断改良。遇到吸血鬼贵族的时候就必须使用特殊手段,这是搭载圣水的本源。

然而猎人装备升级的同时,吸血鬼的血统也在随之提高,于是圣水变成了必须装备,以原本消音器的形式装备在武器上。

准备停当之后佐久间将枪口对准棺材,屏息凝视,等待着可能来袭的什么东西。

一匝又一匝,锁链缓缓解了下来,压迫感也随之逐渐增强,压迫着佐久间的心脏。

终于最后一匝锁链哗啦一声落定,佐久间想都没想就扣下了扳机。

吸血鬼的攻击速度人类肉眼不可捕捉,所以这种时候只能依靠实战经验判断。这也是猎人数量总是维持在很少的缘故。

然而当佐久间的眼睛能识别到下一帧时,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棺木大开,内里铺着满满的玫瑰花,如同生长于尸身上一般,数十年依旧娇艳地绽放着,流淌着血的颜色。一名男子躺在里面,手无寸铁,了无生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左半身无疑被开了个大洞,他却感受不到疼痛般面不改色,除了惨白的脸上溅上了一片妖冶的深红。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或者说是寿衣更加恰当,这时佐久间注意到他被击中部位的衣服上还有着褪色多年的血迹……

吸血鬼紧闭的双目颤动了几下,这是他要苏醒的征兆。佐久间握紧了枪,吞了口口水,发觉枪柄上已是一层汗,黏滑滑的。

“真是没礼貌啊。”他还没睁开眼睛便低沉着声音说。

佐久间绷紧了神经抵挡可能出现的精神干扰,即便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也不得不感叹这个吸血鬼的声音真好听。但是沉溺于敌人的“美”之中无疑是自掘坟墓。

当佐久间的视力能再次捕捉到下一帧画面时,棺内已空无一人。什么东西靠近的感觉席卷而来,佐久间目光一凌,迅速调整动作,准备再次射击,同时避免自己被咬到。

猎人若是被迫成为吸血鬼,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画面犹如静止了一般,吸血鬼沾着毒液的尖牙在距离佐久间的脖子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手中的枪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被握了个结实。就算佐久间动用全身力气也无法再调整枪管方向一丝一毫。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类呢。”吸血鬼收住了攻击的利齿,在佐久间耳旁低语道。

佐久间在挣扎,然而此时的他就像是被猫玩弄在手上的老鼠一样,怎样都是徒劳。而吸血鬼只是看着他,带着饶有兴趣的笑容。

身后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僵局。

佐久间下意识转头,却被生生震住了。

黑色的羽毛漫天而下,巨大的翅膀遮盖了月光。巨大的黑鸟降落在一旁,从它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高领斗篷的男人。

他看了看这边,细长的紫眸中闪着泠光。

“果然是你醒了,三好。”那人说,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却是很好听的声音。

站在自己身边,名为“三好”的吸血鬼冷冷一笑,“我倒是想再多睡一会,却被一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扰了安宁,看起来似乎还是个猎人。”他一把扯过佐久间的领子,打量食物一般在佐久间裸露的脖子处流连。

男人皱眉,却也不以为意,似乎已经习惯了三好这般胡闹。

“看起来你们还都活得好好的,老头子没怎么刁难你们吧。”三好又说,视线却一直在佐久间身上。佐久间就一直全身绷紧的状态,猎人的自尊心让他有一种想当场自杀的冲动。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男人略带愠色地问。

“我睡了多久?”三好没有回答他的话,强硬地反问。

男人吐气,“一百年。”

三好环视四周,耸耸肩,“都一百年了么?这里倒是什么都没变。”

除了你坟头草都半人高了!佐久间心中吐槽。

“回答我的问题。”

杀气。佐久间一震,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紫瞳的男人,他的眼睛正在慢慢转红,难道我会有幸看到一场吸血鬼间的内斗么?他想。

而且传言在吸血鬼的内部……

“田崎,如果是你的话,想了一百年我不信你想不出一个答案。”三好淡淡地说,似乎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果然,名为“田崎”的男子肩头抖得更厉害了,佐久间心底一片慌乱,他能察觉到这个吸血鬼的情绪起伏很大,力量的把控也在变得不稳定。

如果一时失手的话,三好这家伙倒不会有问题,很明显田崎在忌惮三好些什么,但是自己一个人类可是要遭殃了!

“果然,你……”

“别你不你的了,这里还有个外人呢。我们先回去吧。”三好抖了抖手中的佐久间,毫无所谓的样子。

“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我也好,魔王也好,都不会动坑害‘自己人’的心思。”是错觉么?佐久间感觉三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忧郁。

田崎听罢状态迅速稳定了下来,大概是迅速分析之后认可了三好的这番言论吧。

“这个人类你要怎么处理?”他抚摸着身旁的大鸟问,“他可是个猎人。”

“带回去,关起来,吃掉也无所谓。”三好打趣地看向佐久间,“在我们面前他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是吧?”他对着佐久间笑了一下,一副真心实意想要征询意见的样子。这时佐久间才意识到方才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因为惊恐而不作一声。

“我要是希望你们放我回去你们也不会答应吧。”于是他冷哼一声。

“那是自然,你可是知道了我们其中两个人的名字还看到了脸。虽然不知道你们人类内部现在怎么样了,但肯定不会轻易放你回去。”三好用慵懒的声音解释。

于是佐久间就被三好连拖带拽地抓上了黑鸟的背部,田崎坐在距二人一段距离的前方,操控着这只大鸟。

 

2.公爵的宅邸

 

飞回敌军本部的这功夫佐久间也想明白了,这两个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公爵的麾下”。

人类与吸血鬼的战争已持续了千年,人类为生存抗争的结果就是吸血鬼对他们产生了怜悯之心,对人类的狩猎变得收敛。

然而敌方的让步却无法让人类收敛野心,为了彻底夺回生存的土地,人类对吸血鬼发动了战争。

当然,在最开始的几百年里,基本无法动摇吸血鬼的地位一丝一毫。如同蜉蝣攻击大象般,吸血鬼们只当人类是在胡闹,不加理会。

直到……五百年前,吸血鬼内部出现了分裂。

一部分激进的认为不能再放任区区人类继续下去,另一部分则表示区区人类做不出什么大事,不用理会他们自己都会土崩瓦解。

然而这之后发生了吸血鬼被人类捕捉并进行试验的事件。

试验品最后的归处不知为何,但是,以这件事为导火索,激进派向人类宣战。

又过了不知多久,时间如同静止不会流淌一般,吸血鬼内部又独立出了新的一支。

一开始只是一名拥有强大力量的贵族而已,但是接下来,他开始收纳门徒,将人类变为吸血鬼,为自己效劳。

这种做法马上被大部分吸血鬼视为异端。在漫长的历史中,从人类转变为的吸血鬼从来都是“低鬼一等”,多半只能成为贵族的侍从或者玩物。这般把这些“东西”看得起,这种做法让大多数吸血鬼很难接受。

然而这位贵族不以为然,数年过去之后,据传他已经收纳了八名门徒。他们的姓名、经历、面貌都一概不知。也因此,这名贵族被其它吸血鬼所孤立,但因为其本人力量极其强大血统高贵,被他转化的人类也拥有极强的力量,所以其它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佐久间所知道的历史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当他看到坐落于海边悬崖那座幽幽尖顶古堡的时候,他内心的波动突破了极限——

桥豆麻袋,我不是在日本么?

 

厚重的大门打开的瞬间,阴冷的风就席卷而来。

教堂一般的建筑中,还保持着西方中世纪的装修风格,比如说壁灯不是灯,是一丛火。

地板是明亮得如镜子般的石砖,倒映着墙上的光源,上下几乎等同的样子令人眼晕。走在上面像是走在海天相接的海面,行走在平面上不知哪边是天哪边是海。

“不必太过紧张,我们不会直接弄死你。”感受到身旁人紧绷得像个雕像之后,三好打趣道,“还是说现在杀了你你能轻松一点?”

佐久间喉咙中一阵呜咽,却不想答话,于是别开了视线。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会轻易弄死你。再者,人类一共就那几十年生命,所以最好不要随便浪费。”他又说。

田崎一直走在二人身后,黑鸟去捕猎了,于是他也失了魂一样沉默了。

“田崎只是喜欢鸟类而已,你不必怕他,其实他是个好孩子。”三好突然用锁定方向的声音对他说。

“不是很懂你们吸血鬼的品味。”佐久间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知道的吧,我们原本也是人类。”三好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恢复光泽的眼瞳灵动而带着几分顽皮,“那时候田崎就很喜欢鸟。”

“这种大鸟么?”大概是因为太无聊或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也或许是因为真的对这个未知领域有点兴趣,佐久间竟跟着聊了起来。

即便,知道得越多,陷得就越深。

“不是,只是普通的鸽子。”三好清淡地说。

“那……?”

“后来他的鸽子……都死了。”佐久间顿了一步,三好从他身边飘过。

 

餐厅的门被打开了,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长得吓人的餐桌,反射着幽暗的灯火。

“三好……你回来了?”里面只有一个吸血鬼,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没披斗篷,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与其他吸血鬼迥然的气质。

然而当佐久间走进,看到他脖子上露出的半个徽章时,他感觉一股寒流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那是吸血鬼猎人的纹身。

“啊,如你所见,我好好地回来了。”三好拉开殷红的斗篷,露出右半身的伤口,那里依旧血迹斑斑。

那个人垂下了眼睑,沉默不语。

“有吃的么?哦,不,除了这个。”三好指了指佐久间,“我想吃福本做的。”

“……我刚吃完。”

“那真不凑巧。”三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似乎不是真的想吃什么。

有什么人从里面的厨房走出来。佐久间抬头一看却没看到人脸,于是他又仰头看。

这个吸血鬼似乎比其他人更高一些,斗篷把整个身体都卷了起来,高领立得也更高,眼睛半耷拉着。不知该说他活像是一只蝙蝠只差倒挂在门框上还是活像是从希区柯克惊悚电影中走出来的。

“……你回来了。”他说。

“辛苦你了,福本。”三好微笑,“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种话里有话的感觉让小田切蓦地一震,表情都抽扭在一起了。于是三好坏笑着拉着佐久间走了。

这时佐久间才发现田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收回你泛滥的同情心。”一边走着,三好一边低声说,“不是所有猎人都会像你想象中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窃笑一声。

他们走到另一扇门前,看到里面的时候佐久间猛然一愣。

等下……十字架?!

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黑衣的“牧师”应声回头。那是个小个子,甚至比三好还矮,他穿着黑色的法衣,脖子上的银质十字架亮闪闪的。

“呦,是你啊。”他看都没看佐久间。

“好久不见,实井。”三好依旧面带笑容。

实井回应了一个笑容,露出两个尖牙。“你看到魔王了么?”三好问。

“该来的总会来的。”实井说,“倒是你,怎么有兴趣养宠物了?要给他戴上足枷么?我那里有很多锁链,绳子也有哦。”长着娃娃脸的小恶魔笑道。

“不,我对那个没兴趣。”这次轮到三好有点尴尬了,“我比较喜欢放任主意,让宠物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实际上哪也跑不了。”

佐久间听着这两个人的谈话,额角淌下豆大一滴冷汗。

你们要不要说得这么无所谓啊!

就在他对这群吸血鬼感觉无语的时候,佐久间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抚上了他的手。他低头一看——居然是个小女孩?!

“三好哥哥。”红发的小女孩声音甜甜地说,“我可以吃么?”还没等对方答应,女孩的尖牙已经亮了出来。

“艾玛!”一个男声紧随而来。这是一个梳着中分还涂了好多发胶的男人,看起来年纪比这两个人大好多,“不要随便吃东西,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他埋怨地看了一眼佐久间,把艾玛抱了起来。

喂……为什么说吃我会拉肚子我会感觉这么受打击……

不过为什么还有这种小孩子被变成吸血鬼?虽然吸血鬼的年纪和肉体年龄无关。

“三好你回来了。”男人又说。

“恩,好久不见。”三好道。男人没再说什么,抱着艾玛离开了,佐久间听到他说下次要带她去哪里玩的话。

“不是亲生的。”看出佐久间的疑惑,三好简短地解释,“故事比较复杂,告诉你我怕添乱。”

“你是要把人都给你的宠物认识一遍么?”实井看着手中的圣经,头也不抬地问。

“算是吧。”

“不要自找麻烦。”

“不会的,我会把他交由魔王处理。”

实井抬头,眯起深色的眼,最后倒还是信了三好。

“快了吧?”三好问。

“是的,差不多你走过去就能遇到了。不过波多野的话,你可能找不到。”

“了解了。”三好信步走出教堂,佐久间竟自己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书房。这是个偌大的书房,甚至可以被称为是会议室了。

一个服装花哨的男人坐在书桌前,正在奋笔疾书。

看到二人进来,他抬起头吹了个口哨,“你回来了啊,三好。”

“又在处理信件?”三好挑眉,忍俊不禁的样子。

“是啊,我都在这里坐了一天了,还没回完信。女士们都太热情了!”神永伸了个懒腰,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呵欠。“不过人类的舞会也挺有意思的,伪装成人类混在里面简直像是间谍一样呢!”

“再沾花惹草小心魔王再给你开特别训练。”

神永半张着的嘴瞬间阖上了,差点咬到舌头。“真是毒嘴巴。”

说完,神永突然站起身看向会议室深处的门。三好会意,示意佐久间和他走,三人迅速退到了会议厅的空场地。

那扇深色的实木门明明是紧闭着的,上面繁复的花纹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连三好都深吸一气。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缝。

与此同时,灯光一暗,有风从高高的棚顶涌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唱诗般咏颂道——

9与9迎来9之时,识之底端,脉动出现,在始之封印切断之际,声如雷鸣。

吾等降临!

话音刚落,只见六个穿着长斗篷的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地面上,之后恭敬地单膝跪地,包括方才在这里的神永也不例外。

但是三好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佐久间顺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去,只见一名看起来苍老却十分遒劲的男人从门内走了出来,黑色的斗篷随着摆动起伏,仿佛一走就能带起一股阴风。

男人走到三好面前,这时三好才四十五度倾身,红艳的薄唇勾起笑意,道,“我回来了。”

绝对的寂静持续了五六秒,佐久间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剧烈地跳动着,紧张的气氛让他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除了眼前的这两个怪物。

之后男人勾起了嘴角,三好抬起头也笑了起来,佐久间恍然发现二者的许多行为方式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魔王——如他们所说的就应该是他了——托起三好的下巴,侧脸吻了上去。嘴唇相接之处赫然淌下一注血流。魔王从他口中舔舐着甜腻的液体,轻微的响声在此时的房间中清晰可鉴。

妖艳的猩红色顺着三好过分白皙的脸和脖子滑下,他却始终面带笑意。

这时魔王抬起了头,当佐久间再次看到他的脸时,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是一张年轻人的面孔,就在方才的瞬间,魔王的外表年轻了至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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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drama,hatano一张嘴我脑内就是一张Ace脸……

因为设定比较大,以后想明白了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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