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多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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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D/miyoshi中心】忘却的洪流

#说起来第四册到了呢……看着看着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段子……

#私设猜想有



……

“——”那个女人在叫他的真名,他回头,原来是妈妈。

“——!爸爸要回来了!”母亲跑到他面前,向他展示着手中的那封信件,兴奋不已的样子全然不顾体面礼仪,好似那是刚找到的传家宝一样。

他默然,转而露出母亲所希望看到的笑容,“是么,那真是太好了,妈妈。”

兴高采烈的母亲雀跃着跑回了偌大的洋房,庭院中的花都随之舞蹈摇曳。鸟儿在啾鸣,草叶散发着夏季的幽香,潮热的气息令人昏昏欲睡。

“呀,——”一个男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蓦然抬头,秋天到了,大片红黄的叶片铺满了已是苍白的草坪。天空变得高远而幽宁,高得手指无法触碰。

“原来是哥哥啊。”他笑,笑容只是僵在脸上,迫不及待地等着对方的下一句话。“听说你终于得到了军衔,真是可喜可贺。”

大哥的话很诚恳,但是无疑,这只是从家族从父亲的角度说的劝导的话而已。

“军官的话,有二哥就够了,我只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罢了。”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感觉极其疲倦。

“不,我是真心为你高兴的。”哥哥说。

是么?我……

“要不要来我这里参加测试?”华丽艳糜的舞会上,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在他耳边低语。

只是个恶作剧而已,却是他第一次没能完美撤退的恶作剧,还被逮了个正着。然而这个老家伙既不生气也不带着什么架子,相反,他说出了改变他命运的一句话。

好啊,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老头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父亲,我是来道别的。”书房中的一切都无比精致。精致的实木书桌,精致的真皮书本,精致的石英钟表,在寂静的房间中发出哒哒的跳秒声。

“恩,在那边要好好表现啊。”男人望向落地窗之外,没有看他。

“是。”他说着,面无表情,好似早已预料,亦或是早已心死。

再见了,父亲。

不,再也不见了,父亲。

“来,特地给你做的。”福本把刚做好的额外点心推给了小田切,寡言的男子明显一愣。

“额……”

“吃吧。”福本露出了诱导性的笑容,笑得小田切不寒而栗。他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

“谢谢你,很好吃。”

这是……什么时候,路过餐厅时看到的呢?

他站在异国的街道前,这里像是大陆那边,因为并非西洋式的建筑。福本从火车上下来,略脏的长衫飘飘悠悠。

“呀,你又去满洲了么?”有人问。

“是啊,偶尔过去看看。”福本说。

“我还得感谢您照顾生意呢!下次可以提前和我说啊!我去给您准备些开的好的花!”那个人学着日本人的样子行礼,走开了。

花么……?他看向福本,仿佛从他身上嗅到了花朵腐烂的气息,也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个喜欢黑色西装的身影。

“……牧!”又有人在喊他。他转身,发觉自己置身在新宿区。

你回来了?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并不知道为什么。

海水的味道。那张有些张扬的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却让人联想到碧海上的晴空,与海面下汹涌的黑水。

雪村幸一一把挎过他的脖子,欢快地说,“走吧,一起去看电影!”

对啊……这是……什么时候……

头好涨,好困。

“三好。”

世界变为白色,他看向声音的方向。

“佐久间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男子有些憨态地抓了抓长长了的头发。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原来这才是他原来的样子。

男子有些别扭的笑着,终于鼓足勇气一般,说,“我想去料理亭,要一起么?”

他怔怔地看着男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当然。”

他说。

天气变冷了,街道上飞着薄雪。

已经是冬天了。

德国,科隆通往柏林的火车上,事故的雪原中,真木克彦沉沉地昏了过去。

冻住的红色凝固在钢筋上,肋间的那片红色在广袤的白色上,分外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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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写完自己看了也闹心,所以后面又加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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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好——!”

波多野突然冲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三好从桌上惊醒,方才发觉自己在工作中睡着了。

“你昨天和刚转来那个傻小子玩多了么?在工作时间睡觉?!”实井一边玩着PAD,嘴上不忘损人几句。

环视一周,福本不出所然在看栗子酱在niconico上发表的新作,小田切不知道在刷些什么。田崎在喂鸽子,顺便还好像在和鸽子说话。神永在阳台打电话,不用猜也知道在说什么。门外有小女孩的声音,不知道甘利那家伙怎么想的,又把女儿带到班上来了。

“我说……你们……!”一个傻大个突然破门而入,耿直地吼。

“我们在好好工作啊!”实井头都不抬地说。

“恩,确实。”三好清醒了过来,站起身,双手插兜,冷笑着说。

都只是……梦么?

好清晰的梦啊。

但是,现在的我们,拥有现在的一切。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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