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多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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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龙族/泽非】嘘——六ノ刻

#有双源

#剧情拖了一章_(:зゝ∠)_

#嘘,うそ


正文


如同声张各自的正义人们簇拥成群

剔除多余之物般手持刀剪将我捕获

曾经温暖的香味变得疯狂

嘲笑着惊恐动摇不已的我

你消逝而去消失在黑暗的缝隙中代替着我


6

  

「今天,村子中来了客人。是源稚生的朋友楚子航。

他说他很担心他的朋友源稚生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

但是源稚生自从那天起就一直被关在藏里,多数情况是不会允许和其他人见面的。

我想带他过去,但是婶婶说过,村子中的事情不可以和外人说。

路明非

那个叫楚子航的外人带来了一个能把人画进去的箱子,他把我们印在了纸上。

哥哥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我依旧因为能有和哥哥一起的画而开心。

仪式就快要开始了,黑泽正宗那个老家伙看起来是想把这个外人作为人柱,真是卑鄙。

所以在那之前无论如何都要让他逃走。

而我会和哥哥一起永远保有那个秘密。

路鸣泽」

  笔记的封皮上画着红色的蝴蝶,乍看上去路明非都没想到这会是路鸣泽的。书页中夹了一张照片,视线触及过去影响的瞬间,路明非怵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像烟一样走形了?如果这张照片上的真的是自己的话。

路明非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三观和意识都在崩塌。难道我真的在这里生活过么?这可是百年前的村庄啊!我是穿越过来的还是穿越回去的啊?还有这些在记忆中都死去了的人,同样又在这里死去过。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动着,把他紧绷过久的神经刺激得发痛。

红贽祭,杀死孪生兄弟的邪恶仪式;百年前从地图上消失的村庄;还有,路鸣泽……

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我,又是怎么回事?

地面上还有其他东西,路明非弯腰捡起,是风车家纹,背面上刻着“路”字。看着因时间的沉淀而颜色发灰的风车,黑白的画面闯入了脑海。

两个男孩穿着同样的白色和服,就像村庄中所有十五岁的双子一样,红色的腰带是他们身上唯一的色彩。而当红绳连接之时……

他们坐在和室的台阶上,荡秋千一样晃荡着双腿。看上去很像自己的男孩看向路鸣泽,两个人正在交换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好多对大人们不满的碎碎念。二人写下这些话时脸上都带着正义的严肃,现在看上去反倒是幼稚得可笑。

其实已经知道了,不久之后的命运。但是兄弟二人谁都未曾提起,都是很坦然的样子,甚至微笑着。

真的做得到么?路明非看向路鸣泽细细的脖子,那里的皮肤似乎很柔软……

画面中断了,耳边残留了一阵杂音。揉了揉太阳穴,路明非蹲下身休息了几分钟。

下面该去哪里?带着路鸣泽逃?又该逃向哪里?源稚生的残影还在那里么?只有碰碰运气了。路明非站起身,打开手电筒,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出了比灯光更甚的光芒。

一路都没有闹鬼……这让一直紧抓着摄影机的路明非有些不适应。不过终于走到那扇小门前的时候,他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迅速冲了进去,看向那扇窗的时候却心惊胆战的。

感受到人的气息般,源稚生看向了这一边。虽然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另外一些东西。但是路明非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依旧忍不住嬉皮笑脸起来,即便笑得很难看……

“找到钥匙了么?”源稚生关切地问。他黑色的眼睛闪闪的,眼白仍然布满红丝,似乎很久没睡过了。路明非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举起手中仅有的一枚风车家纹,对着源稚生傻笑。

白衣少年摇了摇头,说不出是在悲伤还是在愤怒,看似和他无关的事情,他却比路明非本人还焦急。“还不够,家纹风车有四个,还差绫里家、上杉家和黑泽家的。源家的风车一直就在地道里面不必费心了。所以,sakura,拜托你再快一点!”源稚生双手抓着窗户上的铁栏,指骨发白。

“那个……凑齐了风车之后我应该往哪里逃?”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那个身影会就此消失。

“黑泽家深处有密道,从那里能到达樱井神社那边。丛那个树洞中走就能逃出村外。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了,要快!”

路明非凝视着源稚生,狠狠地点了点头。他跑开几步后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个小窗,源稚生斜靠在窗前,望着污浊的月光。不知为什么,路明非隐隐觉得这次一别之后他的幻影就会就此消失,就像百年前一样……

百年前一样……脑中一阵顿痛。那时的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边?那时的自己看到了……

红色。

路明非猛地倒吸一口气,之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虽然记不清了,但是那时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非常地……

他捋顺了一遍脑内的地图,向着未知方向的黑泽家跑去。

 

「自从父亲作为商人时常来往那个村子开始,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村庄的样子和以前相比没有任何的改变。我觉得作为一名民俗学者来讲,最大的志向就是不断的进一步了解自从小时侯就开始访问的村子。稚生和稚女现在都在干什么呢?我对从源稚生那里寄来的信的内容很在意。我问了一下村子里的人,都说源稚生和源稚女是病死的。但经过和源稚生好几次的信件交流,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得到允许后,我还调查了源家的一些文件。虽然家里的人有隐瞒的意思,他应该四处去寻找逃出村子的方法了。他从小时侯开始就忌惮“仪式”,他已经离开这个村子了吗?还是现在在村子的某块地方?」(改写自零·红蝶,绿色封面的日记)

沿途捡到了一本日记的残片,联系起来看应该是楚子航的。这些人、这些事和这些记忆把他层层困住,路明非有些恍然,到底哪一边才是“梦”呢?明明应该优先逃出去的,为什么现在却更惦念着路鸣泽的事情?

到底该怎么办?!

路明非停下奔跑的脚步,在路上大口喘息起来。这时摄影机猛然一震,阴气从前方扫过,他看到了用纤细臂膀推开厚重木门的路鸣泽。

“等一下!”明知道只是残影,他却依旧忍不住大喊起来,像是这样就能得到回应一般。没想到那个残影真的向着这个方向回身,惨然一笑。路明非想要把自己扯断一般向前伸着手,飞奔起来,门却在眼前关上。他运气推了推门,完全推不动。

摄影机震颤了一声,他下意识将镜头对准门锁按下快门。普通的门的影像变了,照片中出现了被红蝶围绕着的双子地藏。

红色的光芒在余光可见处闪动着,来不及多想,路明非跟着蝴蝶跑去。然而跑到村庄边缘时,路明非还是停下了脚步。

吊桥的另一端围绕着瘴瘴的嗳气,让人感觉很不祥。而且没记错的话,那边应该是……墓地。路明非一点都不想到那边去。

但是……得去找路鸣泽,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能!

路明非愣了一下,眨了眨金光消散的眼睛。刚才的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绝不会丢下路鸣泽,但是他不会有这么强的执念。

算了。路明非吞咽了一口口水,走上了不太结实的吊桥。

林立的石碑散发着凝重的阴气,让他脊背凉嗖嗖的,连自己的脚步声都会令他心情紧张。手电筒晃动着扫视着两边,生怕漏看什么。红蝶不再引路,这么大一片居然要自己来搜索,想想就不寒而栗。

脚上踩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路明非紧张兮兮地低头去看。原来不是枯骨,只是木头……就在他想要长喘一气时……

“すみません,少主……”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哀怨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路明非迅速转身抓拍到那个身影,是……穿着和服的……樱?!

然而樱正拿着苦无对准自己的颈动脉,下一秒就血溅三尺。路明非惊得后退一步,虚幻的血液溅在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樱……

有什么东西在残影消失的地方落下了,路明非跑过去捡了起来。

「我让樱帮我寄信给楚君,希望不要给他带来麻烦。但是现在能帮助我的只有他了。

我无法带着虚弱的稚女逃跑,所以至少不要让sakura和绘梨衣他们受到这样的折磨。」

信很短,却在心里燃了一把温暖的火。多谢了,源稚生!

摄影机在震颤。大概是与灵体相处得久了,路明非现在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御灵的存在,他冷静地转身,透过镜头与拿着锄头的村民对视。他扑了过来,路明非抓准时机按下快门,镜头中映出村民腐朽而狰狞的脸,他却并不觉得可怕。

灵体被击退,路明非向前走了几步,在村民刚抬起头的瞬间就了结了他的性命。

好好死透,不要再在这里游荡了。摄影机吸走了四散的灵子,路明非捕捉到了黑暗中红蝶暗淡的光芒。在那个双子地藏的下方,他找到了木质钥匙的左半边。

这个村庄的习俗真麻烦,什么都要成双的,出了除了双子。

绕着走了一圈,在源家的双子地藏处找到了右半边。

回到黑泽家的大门前,插入两块钥匙,里面发出了机关的声响。路明非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将门推开。眼前展现出的是很长的一座桥,对面乌糟糟的就应该是传说中的黑泽家了。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走着,暼到了水面上浮着的一个女人。他举起摄影机刚要拍摄,那个残影就消失了,之后他从身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

只是一瞬间,恶寒便蹿及全身,路明非头皮一阵发麻,体力全部透支一般摔倒在地。意识消失的瞬间,他听到了在走廊中听过了凄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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