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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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这首曲子么?」
「不知道,但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

【D/佐&三】Die Bücher

#既然盲狙了浙江卷,那就哭着也得写完

#作文字数的两倍多,介于跑没跑题中间

#其实是舞台剧背景,算是未来某篇前置


正文:


“佐久间先生,上课前就看到您在这里了,课上也没见您在旁听,坐在这里一上午您是在钻研些什么呀?”波多野的声音传入耳朵。

佐久间应声回头,看到中分刘海的男人正一支胳膊搭在楼梯扶手上,整个重心都瘫了过去,形象十分懒散且没规矩。他正要日常对D机关学员的“没正型”进行无效的呵责时,又两个脑袋从后面冒了出来。

“哟,这不是佐久间先生吗?”面容白皙的男人说,他嘴角含笑,漂亮的黑眼睛里隐藏着危险的光,让人脊背发寒。“刚才还问三好君,我们的佐久间先生突然不监听课堂了,是不是终于攒足了素材去报告了?”

“我就说不会的,因为刚去检查过电报拦截,证明我们可爱的佐久间先生刚才只是单纯地‘旷课’而已。”黏软的声音飘了过来,他看到三好站在最上面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也是在笑着,“那么让我猜猜佐久间先生在忙些什么呢?不会是和昨天的玩笑有关吧?”三好踏下一级台阶,故意发出了恰好能让人听见的脚步声。

听到三好的发问,佐久间的粗眉毛拧得更紧了,甚至还有点被识破的心虚。“我做什么不必向你们汇报!”他加重了语气说,如同训练新兵一般。然而眼前的三人皆不以为意,表面上装出“哎呀您大人大量”的示弱,内里却还是一往地倦怠。

佐久间心中暗火,想起起初他们对他还有那么些隔阂和敬意的,毕竟他是受命潜伏在此的。可自从他忤逆了武藤大佐之后,就算他和谁都没说过,这些人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了般。佐久间每次走在他们当中,都感受到他们看他时,嘲讽中透着同情。

“果然是沙丁鱼头。”尤其是三好,在走廊中偶然碰面的时候,三好都会礼貌地向他点头。但即便三好什么都没说,擦肩而过的瞬间,佐久间都恍然听他这么说了句。

“玩笑,什么玩笑?”果然,波多野嘴一咧,难得对三好没了敌意。在欺负佐久间这件事上,他们的战线从来都出奇地一致。

“就是说像实井、田崎、神永他们,经常拿着本书看,其实书里一句话都没有哦。”三好笑着说。

“说得没错。”不知是先串通好还是秒懂,实井的接腔特别地迅速,“难不成佐久间先生以为我们每天都在看同一本书吗?”

“他的表情是这样说的。”波多野从楼梯上“爬”起来,双手标志性地扣在脑后,“不愧是佐久间先生呢。”

“……”佐久间无话可说,几秒后才深吸一气,道,“没有字的书又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用隐形墨水写了消息,盯着空白的纸有什么意思?

“当然上面不是写了什么机密,倒不如佐久间先生想简单点,其实他们根本就没在看书呢?”三好说,嘴角勾了勾。

“喂,三好,你这样告诉了佐——熊先生,我以后可就要瞒不住了。”实井说。

“这点小事能难得住你吗?”三好笑,“他们只是伪装成在看书的样子罢了,有可能真的在看书,有可能没有,只是掩饰正在做的事情。那么,佐久间先生刚才……不会是拿了神永的那本仔细研读起来了吧?”

佐久间干咳一声,索性把死死藏在身后的英语读本拿了出来。

“有进步。”波多野说。

“得了吧,神永一早就发现了。”三好冷冷地说。波多野嗤了一声。

“不过倒是有什么人说过,书要读有字的,也要读无字的,之后还有一种……”三好转向佐久间,二人的目光隔着一层楼梯的距离交汇在一起。佐久间就这样盯着他看,却从红色的深潭中打捞不出任何情感。

“还有什么?”佐久间问。

“‘天书’。”他薄唇翕动,道出这样一个不明的词语。见佐久间困惑,他笑,“人心的书,不正像是‘天书’吗?当然,佐久间先生可以选择同意或者不同意这个观点,就如你们陆军学校的课程一样,战略之类的从来没有标准答案。您说是吧,佐久间先生?”

三好的尾音上挑,说完和另两人一同下了楼,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课程。佐久间一路看着他,只感觉他走在自己的心上,在那里留下惊鸿片影。然而只要三好转过身去,那痕迹就消失了,连同他的存在也都变得极为不真实。

佐久间自知就要离开这里,说不定在那之前就会有学员离开。那之后的事,这之前的事,细想起来都如同隔了纱,纱上洒了光,模模糊糊的美。

 

他坐在亚历山大广场的座椅上,翻开读了数遍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随便几页扫过,那些字都仿佛消失了般,只剩下泛黄的纸张。

作为“接替者”来到德国,一晃已八年有余。

“请问是XXX先生吗?让您久等了,关于十四世纪的那个雕塑的事,我们再仔细谈谈吧?就在我家旁边的咖啡馆好吗?”

“嗯,白色的玫瑰开了。很荣幸能得到您的邀请。”

他抬起帽檐,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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